较之于萧三友等人,李士彦确实是第18军的“外人”、“新人”指数与股票配资平台,他不知道第18军的来龙去脉,不知道它的历史,不知道内部人事关系的复杂及弯弯曲曲的勾心斗角,他甚至不知道黄培我是哪个,又为什么能当上第12兵团的司令官,更不可能知道他有多“神”。因而,他还是忍不住问了萧三友一句:“兄弟,咋个神了?”
萧三友一听便蹲了下来,但并没有坐下的意思,小声说:“连长,我们这一回是要脱离白寡妇、张翼三的指挥了。”
萧三友正要往下说时,苟正松却突然插话,问:“他们不指挥我们了,好。那么,我们是不是又要受徐州总部刘老总的指挥了?叫我说,无论哪路神仙指挥,那都得看陈总长的脸色,我们第12兵团可是他一手带出的家底啊。”

萧三友摇了摇头,小声说:“刘老经,管不得我们。我们直接归老头子和顾总长管。你们或许没有听说过,是白寡妇到委员长办公室大闹,说什么也不让胡军长出任咱们第12兵团的司令官。委员长无奈,最后只好搬出我们的老军长、中央新制学校的校长黄培我将军来就任咱们第12兵团的司令官,白寡妇、何部长再想反对也就没了理由,毕竟黄军长的资格要老得多,能力也强得很。当然,委员长也很大度,一下子给了我们第12兵团四个军的编制,除了我们第18军外,还有一个覃胖子的第10军,一个熊绶春的第14军,另外一下好像是第85军,军长应当姓吴,对,姓吴,听说资格还是挺老的,因此也是我们第12兵团的副司令官。他们啊,还在湖北广水那边呢,至少一个星期才能赶上我们。”
几个家伙一听从总部出来的萧三友说起第12兵团的秘密来,便一个个伸长脖子,压低声音小声议论起来。苟正松也不开玩笑了,而是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:“胡军长不是副司令官嘛,怎么没听说他跟着我们行动啊?”
萧三友呵呵一笑,脸皮轻轻抽动了几下,才压低了声音说:“他啊,当然不高兴了。老苟,就是兄弟我从军部空降到咱们炮兵连来当这个破烂副连长,挡住了你老小子升官的路,你会高兴?奶奶的,还不知道在背后骂了大爷多少回呢?呵呵,人心比人心,八两换半斤,一样样的。”
配资界官网苟正松脸一红,没有辩驳,而是讪笑两声,说:“一个副连长,算个屌毛,哥才不稀罕呢。小友,别说那么多没用的,你就好好给哥几个说说,老李在回确山的路上碰见王老汉游击队的事儿,到底是咋个回事吗?”
萧三友看了看周围,那些当兵的要么背靠着背眯缝着眼打起了盹,要么三五成群地小声说着什么,要么到炊事班的大锅里去臼水喝了,更有几个跑到不远处的小沟里大便去了,寒风吹来一股股臭味儿。萧三友这才放下心来,小声说:“军部的弟兄们说,南京国防部的意思是,救兵如救火,让我们第12兵团经周家口向亳州、涡阳方向斜刺而出,直接进兵徐州附近,那是一条最近的道路。可黄司令官却认为不行,一是那里是老八路的天下,刁民坏的很,他们肯定会在我们前面破坏道路桥梁,迟滞我们的行动;二是我们在那里没有政权,没有联勤供应基地,所有的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随身携带,物资一旦用尽,我们便进退维谷了;三是那里是有名的黄泛区,我们这支机械化部队一旦陷入烂泥污水之中,便会拔腿不得的;四是中原共军已经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部署了,他们会借助河流等地形给我们以迎头痛击的。而改走阜阳折向蒙城一线,虽说路程上有些远,但我们所经过的地区,还有国民政府的基层政权存在,而且我们的主力部队也刚刚撤走,老八路在这些地区还没有站稳脚跟,我们还能通过铁路线得到从蚌埠而来的联勤物资供应。中原共军主力也不可能会想到我们会舍近求远,走这样一条折线,他们在这一方向上防守空虚得很。因而,黄司令官这一决策,是绝对正确的,高明的,伟大的。”
萧三友侃侃而谈,而且声音越来越大,李士彦、苟正松不停地点着头,认可着萧三友的分析。就在这时,马连城提着一壶开水几个药缸子过来了,嘴里骂着:“奶奶的,这江河越往下游走,河面越宽、河水越深、水流越险,工兵部队带那点架桥工具,中个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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